醉云轩,丹枫阁。
在小小的泗水镇中,已经是难得的雅地。
此刻,珠帘外头,还有着沈依晨从家中带来的乐姬,此刻正坐在嫦娥奔月图的屏风后,弹奏着古曲。
丝竹管弦,声声不绝于耳。
窗外,花树扑朔,飞花漫天。
丹枫阁中,沈依晨把从家中带来的上好的梨花酿为着慕青和李瑾斟满。
少顷,沈依晨抬起头看着慕青,一阵感叹。
“如今仔细想来,已经和良安你许久不见了。”
慕青听罢,眼中闪过一抹回味。
她素手轻轻地挑起酒杯,轻轻地抿了一口,目光悠悠地望向窗外。
窗外,阳光微暖,和风物语。
时光很是安详宁静,不禁让慕青想起了曾经在岳麓书院求学的日子。
听到沈依晨的话,慕青悠悠感慨一声:
“是啊,时间都过去都快七年了。”
“当真是时光荏苒,光阴如梭啊!”
两个人对着酒杯,悠悠一阵感叹。
一旁,李瑾坐在慕青身旁,静静地听着二人的闲聊,也不搭话。
看着两人杯中喝完的酒,李瑾不动声色地给慕青和沈依晨满上。
一旁,沈依晨见状,连忙道,“黎兄,今天是我做东,你和良安是客人,万万不可!”
说完,就要连忙夺过李瑾手上的酒杯。
可匆忙中,沈依晨一不小心,就把酒杯里的酒给掀翻,顿时,酒撒了李瑾一身。
“黎兄,当真是不好意思!”
见李瑾的袖子被酒给浸湿,沈依晨连忙站起身来,拿过一旁的巾帕焦急带着愧疚地给李瑾把衣袖擦净。
李瑾看着慌乱地沈依晨淡淡地就要把手收回,“沈兄,我来即可。”
可沈依晨却快他一步,把李瑾的手抓住,给他小心翼翼地擦着手上的酒渍。
沈依晨一边给李瑾擦着手上的酒渍,一边道,“良安,我对不住你了,你等会儿和黎兄想怎么罚我都可以,今天都是我的不是!抱歉!抱歉……”
被沈依晨拉着手,李瑾眉头微微一皱,仿佛是不喜欢陌生人的突然接触。
就在李瑾准备收回手时,一旁的慕青突然把她的手伸过来,拉住了李瑾。
“你就让沈依晨给你擦干吧,他这个人,几年不见,性子还是这样毛毛躁躁。你如果不让他给你擦,不知等会儿还要惹出多少事来!”
话刚一说话,沈依晨也刚好把李瑾手上,袖子上的酒给擦干了。
他抬起头,看着慕青,露出一口白白的牙齿,然后风流一笑。
“还是良安你懂我,不愧是我的好兄弟!”
说完,放开李瑾的手,自己拿过一旁的梨花酿,给李瑾和慕青满上。
“这梨花酿,还是我三年前特意酿的,你们来尝尝。”
说完,沈依晨就先喝下一大白。
等到沈依晨把酒喝完,慕青才疑惑地问,“沈依晨,我记得你家不是这里的啊,你怎么会来这里?”
听到慕青的话,沈依晨哈哈一笑。
“良安,不瞒你说,我家祖上就是从这泗水镇里走出来的。前月,祖父去世,我就把他的灵柩送回泗水镇,如今正在给祖父守灵。”
听到沈依晨的话,慕青心中一阵无语。
兄弟,给你祖父守灵,你一天到处沾花惹草,走走玩玩,真的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