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提克亲王平常非常喜欢这个美丽温婉而又颇有才华的儿媳,把他当亲生女儿一样对待。
而西里黛玉也很尊敬他这位儒雅亲和的公爹,经常给他点烟泡咖啡,甚至会陪他聊天。
这一次应该是和往常一样,西里黛玉看见亲王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看电视,身边没有仆人侍候,便亲自下楼来问他有什么需求来了。
可这一次在亲王眼里,儿媳西里黛玉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形象和电视里的影视明星重合了起来。
这还不是最关键的,最要命的是他对自己的儿媳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冲动,强烈到自己完全无法压制。
亲王感觉到很不对劲,使劲调动元力压抑自己的欲望。
可欲望就像酝酿了数百年的火山,而自己的元力就像一桶冷水,浇到火山上,不仅没让火山冷却哪怕一点点,还将火山彻底引发了。
下一刻,无边的欲望就淹没了卡提克亲王,他双眼发红,弹身而起,将刚刚走到身边的西里黛玉扑倒在沙发上,开始了他疯狂的发泄之旅。
奇怪的是,客厅里发生了这么大的动静,却没有引来一个人,往日里热闹的别墅,似乎人都离开了,一片寂静,唯有亲王发出的野兽一般的嘶吼和西里黛玉的凄婉哀叫在客厅里回荡。
良久之后,卡提克亲王终于清醒过来,看着躺在沙发上衣裙凌乱、掩面哭泣的西里黛玉,脸上顿时死灰一片。
呆呆地看了自己心爱的儿媳妇一会儿,他忽然一咬牙,一指点在眉心,自爆神魂,自杀了。
而这个时候,真正的西里黛玉才刚刚来到沙发附近,发出一声惊呼:“父亲,您怎么了?为什么要这样?快来人哪,父亲出事了!”
她刚刚到一楼大厅时,就看到自己的公爹双眼发红,神情狰狞,喉咙里还发出野兽般的咆哮,再然后就见他呆了一下,随即一指点在眉心,顿时七窍流血,人也歪倒在沙发上,似乎昏死过去了。
西里黛玉的尖叫引来了更多人,有亲王的家人,也有家里的仆人,其中就有亲王的儿子沙鲁克.普拉萨德。
沙鲁克一步窜到亲王的跟前,伸手在他的太阳穴上感应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悲嘶:“父王陨落了,西里黛玉,这是怎么回事?”
第二天一大早,卡提克亲王离奇死亡的消息就登上了王国各大媒体的头版头条。
对于亲王的死,有很多种猜测。有的说他是突发疾病,抢救不及而死亡;有的说他是被人刺杀身亡。
还有的说他是因为威胁到国王的地位,被逼自杀;更有的说他是做了对不起儿媳妇的事,羞愧自杀。
当然,后两种说法只是在民间流传,没有哪家媒体敢把它刊登出来。
就在人们对卡提克亲王的死议论纷纷的时候,他们不知道这个国家的另一位大人物即将迎来与卡提克亲王一样的命运。
孟德里市南郊,是孟德里市大学集中地,云集了孟德里市百分之八十的大学,印迪亚王国排名前十的大学,就有三所坐落在这里。
其中又以印多帕尔理工大学最为着名,在印迪亚王国的全部大学中多年排名第一。
早上九点,一场演讲正在印多帕尔理工大学的大礼堂进行。
演讲人是国王的安全顾问赫里利克.罗斯汉,演讲的题目是《当今的国际形势与王国的对外策略》,内容是主张王国抓住世界大战的机遇,加速对外扩张,使王国在战后成为星海世界的一流大国。
这是一场经过精心准备的演讲,演讲的对象是印多帕尔理工大学的学生,针对的目标却是王国最近越来越高涨的和平声音。
因此大礼堂里不仅聚集了数万学生,还有数百各大媒体的记者。
赫里利克.罗斯汉也是王国着名的鹰派人物之一,还是印伽教的虔诚信徒。王国之所以出兵联邦远东星区,与他有很大关系。
作为国王的安全顾问,他在王国的安全政策上对国王的影响是巨大的。
印多帕尔理工大学的学生虽然都是学理工的,但也非常关心时政。
他们都是王国的精英,又正处于热血的年纪,对于将王国发展成星海世界一流大国自然充满激情,非常容易接受赫里利克.罗斯汉的观点。
所以后者的演讲在大礼堂中反响强烈,激起阵阵热烈的掌声。
演讲到激动处,赫里利克.罗斯汉振臂高呼:“现在有人提出来,王国应该从东部边境撤兵,放弃对联邦远东星区的进攻,你们说,我们能不能答应?”
“不答应,坚决不答应!”
台下顿时一片响应之声,震得大礼堂的屋顶都嗡嗡作响。
“对于那些提议撤兵的人,我们该怎么办?”
“打倒他们,把他们送到前线去和联邦人作战!”
“同学们,在这种非常时刻,你们该为王国做些什么?”
“上街游行,表达我们的心声,要求国王撤换那些投降派官员,彻查那些投降派企业家!”
“不错,你们说得很对,应该上街,勇敢地去表达你们的心声,你们是这个国家的精英,是国家的未来,你们的话,国王一定会听,内阁一定会听!”
赫里利克.罗斯汉脸上露出胜利的微笑,仿佛看到了无数学生走上街头、振臂高呼的场景。
只是下一刻,他的笑容就凝固在了脸上。
一截璀璨的剑尖从他的眉心透了出来,带起一点红白之物,等到剑尖从眉心中缩回去时,他就推金山倒玉柱般倒了下去,引发大礼堂中一阵阵尖叫。
刺杀赫里利克.罗斯汉的是他的一个保镖,这人在刺杀他以后,也不等其他的保镖捉拿,神秘一笑,倒转剑柄,一剑刺入自己的眉心,随即倒在赫里利克.罗斯汉的身旁。
而就在大厅陷入混乱之中时,大厅外不远处的一棵沙椤树下,一名身材性感的女生收起自己手中的书本,不紧不慢地离开了原地,不一会儿就消失在印多帕尔理工大学外面的大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