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聒噪!”
一声怒喝如平地惊雷般炸响,震得人耳膜生疼。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柄寒光四射的大戟如闪电般疾驰而来,直直地立在袁谭等人面前。
那大戟通体乌黑,戟刃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寒光,仿佛只需轻轻一挥,就能将人拦腰斩断。
袁谭等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面如土色,几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恐惧和震惊,身躯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起来。
就在这时,一个身披重甲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大戟之后。
只见他身材高大威猛,浑身散发着一股强大的气息,令人不敢直视。
来人正是吕布,手中握着那柄令人胆寒的大戟,微微晃动间,戟身发出嗡嗡的声响,仿佛在诉说着它的主人的赫赫威名。
吕布的脸上带着些许酒意,一双虎目微眯,透露出一丝不悦。
他扫视了一眼袁谭等人,眼神中充满了威严和压迫感。
还未等袁谭等人回过神来,陈宫、张辽、成廉、曹性等人也相继现身。
这些人都是吕布的旧部。
袁谭心中暗叫不好,他意识到豫州恐怕已经落入了吕布之手。
看着眼前这一群如狼似虎的猛将,袁谭的额头上不禁冒出了一层细汗。
袁谭迅速定了定神,脸上露出谄媚的笑容,忙上前一步,拱手道:“晚辈袁谭,拜见神侯。
此次晚辈特来协助神侯夺取豫州,不想神侯已然先一步得手,如此一来,倒是晚辈等多此一举了。”
吕布并非不识得袁谭,当年他依附袁绍,袁谭还曾给他甩过脸子。
不过如今袁谭识趣,以晚辈自居,吕布也不好给他难堪,
本来他前两日就要回徐州了,但却被陈宫、张辽拉着吃酒叙旧,加上吕玲绮和刘真也在,他就没有拒绝。
这几日说起当年事,真是一幕幕如同重演,再论如今,就是再有几日也说不完。
不过吕布心中暗自思忖,他与袁绍之间虽然有盟约,但其中的关系却并非那么简单。
而且,他体内还被人下了禁制,他如今还只是半步真仙,他也无可奈何。
吕布不禁在心中暗暗叹息一声,然后沉声道:“豫州的陈宫和张辽,确实是我的旧部,但我并没有夺取豫州的打算。”
袁谭闻言,不禁一怔,显然对吕布的回答感到有些意外。
然而,一旁的袁尚却是面露喜色,连忙说道:“神侯啊!若是您因为念及旧情而不便亲自去取豫州,那不如就让晚辈等人代劳吧!”
袁尚的话一出口,吕布顿时沉默了下来。
他心里很清楚,按照原本的盟约,应该是由他来攻打豫州的。
可如今他连一场仗都没打,就放弃了这个机会,虽然其中确实有一些原因,但这样一来,他在袁绍面前恐怕就难以交代了。
但也是个人原因,真论起来,的确也有些说不过去。
“谁敢对我豫州动手?吕玲绮在此!”
一声大喝,如同晴天霹雳一般,在半空中炸响。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吕玲绮身披重甲,手持小一号的方天画戟,威风凛凛地现身半空之中。
此时,陈宫和张辽心中正忐忑不安,对局势的发展毫无把握。
然而,吕玲绮的突然出现,让他们顿时感到一阵安心。
刘真虽然心中有些惧怕,但还是紧紧地跟在母亲身后。
陈宫和张辽对视一眼,心中都闪过一个念头:“稳了!”
他们与吕布之间的关系颇为复杂。
虽然现在他们与吕布处于敌对状态,但吕布毕竟念及旧情,给了他们一些面子。
然而,吕布毕竟是与袁绍一同降临的,难免会有所顾忌。
而且,吕布之前已经答应过他们,不会攻打豫州。
所以,他们也不好再去为难吕布。但是,吕玲绮却不同,她完全可以不受这些约束。
吕布看到吕玲绮出现,心中顿时涌起一股烦躁和无奈。他紧皱眉头,满脸怒容地呵斥道:
“绮儿,你怎么来了?而且还带着真儿!她现在身怀六甲,行动不便,岂能这样随意折腾?”
刘真站在一旁,听到外公的斥责,心中一阵委屈,眼眶不由自主地红了起来。她强忍着泪水,带着哭腔说道:
“外公,我是担心母亲有危险,所以才坚持要跟来的。我实在放心不下她啊!”
吕布看着外孙女那可怜巴巴的模样,心中的怒气稍稍消减了一些。他叹了口气,连忙安慰道:
“真儿莫哭莫哭!外公知道你是孝顺孩子,担心母亲的安危。
但是你现在自己也是孕妇,要多注意身体,不能太劳累了。
有外公在!谁敢动我女儿!”
闻言袁谭和袁尚对视一眼后,心中都涌起一股焦虑和无奈。
面对眼前的局面,他们一时之间也想不出什么好的应对之策。
尤其是当提到要夺取豫州时,两人都意识到这绝非易事。
因为吕玲绮的存在,她必定会对他们的行动进行阻拦,而这一阻拦很可能会牵扯到吕布。
就在这时,袁尚突然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主意。他迅速运用传音之术,将自己的想法传递给言袁谭,压低声音说道:
“袁耀曾经与吕玲绮与婚约,让袁耀拿下吕玲绮!”
袁谭传音回道:“姑且一试!”其实他没有抱太大希望。
袁尚紧接着给袁耀传音,袁耀浑身一个激灵,心中暗骂:“你爷爷的,我怎么可能拿下吕玲绮啊?”
然而,还没等袁耀反应过来,袁尚的传音又到了:“全靠你了啊!要是你能成功,那可不仅仅是大功一件啊!而且,叔父可是要豫州啊!”
听到这里,袁耀虽然心里有些不情愿,但也知道自己没有别的选择了,只能硬着头皮下场。
说起来,袁耀和吕玲绮之间还真有一段渊源,以前也算相识。
他们曾经有过婚约,如果不是他爹袁术称帝,说不定他和吕玲绮还真能成就一段姻缘。
袁耀出列后,先是恭恭敬敬地对着吕布拱手行了一礼,叫了一声:“叔父!”
可吕布却对他视而不见,根本不理会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