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将近半个时辰。
方隐隐约约出现了一群移动的黑点。
随着时间的推移,黑点逐渐清晰起来,原来是袁绍一众。
他们的队伍整齐有序,旌旗在风中猎猎作响,杀气腾腾。
张飞本就性子急躁,此刻早已在原地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
只见他大喝一声,犹如晴空霹雳,飞身上前。
张飞手持丈八蛇矛,矛尖闪烁着寒光,扯着嗓子怒喝道:“袁本初狗贼,速速前来受死!”
那声音仿佛能穿透云霄,震得周围的空气都为之颤抖。
庞统担心张飞有失,当下,他脚尖轻点,身姿轻盈如燕,宛如一片飘落的树叶般飘身来到张飞身侧。
而寇封和关平,见张飞和庞统都已行动,也不甘落后,当即飞身上前,紧紧跟随在两人身后,形成了一道坚固的防线。
“袁绍”一众也是停下了步伐,他的声音虽然隔着一段距离,但依然清晰地传了过来:“庞士元,你等莫要自寻死路。某也不想徒增杀戮,若是你等退出司隶,某可放尔等离开!”
他说话时,语气中带着一丝威严,但又隐隐透露出一丝急切。
庞统听了“袁绍”的话,心中更是觉得奇怪。
他暗自思忖,若真是袁绍和颜良来此,他们明显占据优势,按常理来说,应该主动发起进攻才对!
可为何却拉开距离,迟迟不愿意靠近呢?这其中必定有什么蹊跷。
而庞统似乎也看到“袁绍”在对他眨眼!
袁绍给他眨眼?庞统心中瞬间了然,虽然庞统还没有认清“袁绍”是谁所扮,但显然不是袁绍!
而“颜良”也在一旁不语。他
庞统不由心中一笑,表面上却不动声色,突然放声大笑起来:“哈哈!今日庞某就会会你袁绍、颜良!”
庞统猛地腾空而起。他的身姿矫健而飘逸,仿佛与这天地间的某种神秘力量相呼应。
只见他双手紧紧握住那面烈火旗,这烈火旗瞬间光芒大盛。旗帜上的火焰纹路仿佛活了过来,一条条火舌疯狂地舞动着,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紧接着,那烈火旗直接化出一条巨大无比的火龙,这条火龙浑身燃烧着炽热的火焰,鳞片闪烁着耀眼的红光,每一片鳞片都仿佛蕴含着毁灭一切的力量。
它张牙舞爪地朝着前方的“袁绍”迅猛扑去,所过之处,空气都被灼烧得扭曲变形,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那股强大的气势,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都彻底吞噬。
其实,就算眼前是真的袁绍和颜良,庞统也丝毫不惧。
他纵然不敌二人联手,但也可以抵挡一二。
而此时的“袁绍”(高干)暗暗叫苦,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冷汗直冒,心里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我擦!太尉这是要弄死我啊!”
他心里清楚,以自己的实力,根本无法抵挡这火龙的攻击,一旦被击中,必将焚身碎骨。
就在高干感到绝望的时候,从他后方窜出两个炼虚境的鬼将。
只见他们双手挥舞,口中念念有词,一道道黑色的光芒从他们手中射出,如同锋利的刀刃一般,狠狠地斩向那火龙。
在一阵激烈的碰撞之后,那火龙被生生斩断。
火焰四处飞溅,如同流星般划过天际。被斩断的火龙化作一团团火焰,纷纷坠落。
两个炼虚境的鬼将稳稳地站在原地,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惕,时刻防备着庞统接下来的攻击。
两个炼虚境鬼将为“袁绍”挡下攻击,庞统更坚定了自己的判断。
庞统舞动烈火旗,暴喝一声:“杀!”这一声喊,仿佛是一道冲锋的号角,震得众人耳膜生疼,也让所有人的血液瞬间沸腾起来。
张飞本就暴躁的脾气此刻更是被这一声“杀”彻底点燃,他圆睁着铜铃般的大眼,满脸的络腮胡子根根竖起,犹如钢针一般。
他仰天发出一声大吼:“哇呀呀!都去死吧!”
张飞纵身飞起,抡起丈八蛇矛杀向鬼将。
寇封和关平看到张飞如此勇猛,自然也不甘落后。
寇封心中暗自嘀咕,眉头紧皱,暗道:“太尉真勇!可咱们这分明就是去送命啊!”但话虽如此,他依旧挺枪杀向鬼将。
关平也是在心里轻轻叹息了一声:“死便死吧!”
口中也是大喝,冲向鬼将。
鬼将们察觉到了这三人的来势汹汹,迅速分出三个鬼将与张飞、寇封和关平厮杀在一起。
一时间,刀光剑影交错,喊杀声震耳欲聋。
而在战场的另一边,两个炼虚境的鬼将则将目标锁定在了庞统身上。
他们身形飘忽不定,如同鬼魅一般迎向庞统。
然而,“袁绍”和“颜良”却是纹丝未动。
这两个炼虚境的鬼将自以为可以轻松拦住庞统,却不知自己即将面对的是一场噩梦。
庞统神色镇定,只见他轻轻一抖大旗,那旗帜便如同一条巨龙般飞舞起来。
在与两个炼虚境鬼将的交锋中,不过十几个回合,胜负便已见分晓。
先是一个鬼将被庞统的大旗巧妙地裹住,那旗帜仿佛有着无尽的吸力,将鬼将紧紧束缚其中。
几乎是在瞬间,鬼将便被其中烈焰焚烧,灰飞烟灭。
另一个鬼将见状,心中大惊,想要逃离这可怕的攻击范围。
但庞统怎会给他机会,大旗如同一把利刃,直直地刺穿了鬼将的身体。
鬼将发出一声惨叫,身体瞬间化作无数碎片,消散在空气中。
控制高干和鞠义的两个鬼将看到同伴如此轻易地被庞统击败,心中不免有些胆寒。
但他们知道,如果不拦住庞统,后果将不堪设想。
于是,他们只好咬了咬牙,联手冲向庞统。
其余的鬼将见势不妙,一拥而上,将庞统和张飞、寇封、关平团团围住。
高干却是没有上前,反而退了几步,见鞠义似乎还在犹豫,不由喝道:“鞠义难道陛下待你不好么?”
“元才……我……
你不是还投了袁本初!”
“我高元才岂会忘记主公隆恩,我只不过是做内应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