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府。
“今日是最后一天了,这次药浴后月儿应该就醒来了吧!”
看着床上呼吸均匀的谢新月,姬宏宇满眼疼惜。
正当他走神的瞬间,床上昏睡的女子缓缓睁开了双眸。
“我这是死了吗?”
忆起谢琛的狠绝,她心里一片苦涩。
“嗯?宇哥哥怎么在这?他也死了吗?没想到活着没缘分,死了倒是全了我的心愿。”
“唉!”
姬宏宇一声长叹,她彻底清醒过来。
“宇哥哥,我还活着对吗?”
“月儿,你醒了!”
他猛然俯身,激动道。
“原来我真的活下来了。宇哥哥,谢谢你!”
她喜极而泣。
“月儿,不哭,一切都过去了。今后这里就是你的家!”
“呜……”
她这么多年的思念与委屈,在这一刻彻底释放。
当晚,整个姬府一片欢声笑语。
深夜,一抹黑影闯入秦依洛的房间。
“阿渊,你回来了!”
“对不起,把你吵醒了!”
“没事,我也只是刚睡下而已。事情安排的如何了?”
“放心吧,全部已安排妥当。你配制的药丸,我已着人送出去了。
只是失心魔人来势凶猛,而缥缈帝国又如此之大,你这样做又能救得了多少人呢。”
君墨渊看到她又瘦了一圈,甚是心疼。
“能救一个是一个吧,最起码它能延缓疫毒发作时间。
若是我能找到根源,便能彻底根除这种疯病。
通过月儿姐姐,我发现此病若是时间短,其实并不难治,难就难在它的第一代疫源上。
若我所料不错,最先出现的失心魔人乃蛊虫所致。
可是培养如此多的蛊虫,绝非一朝一夕之事。
也就是说,有人在多年以前就开始蓄意谋之。”
“是杜霸天!”
君墨渊斩钉截铁道。
“阿渊,你如何肯定是他所为?”
她一开始也有怀疑是毒谷所为,但凡事得讲求证据,没有依据的事她从不妄下定论。
“据宫内弟子回报,在皇城外曾发现失心魔人不但不攻击毒谷的人,而且还会听命于他们。
你再想想整个缥缈,擅用蛊虫的也唯有毒谷。
听说首次出现失心魔人,还是毒谷派人救治的。
为此还博得了一些好名声,难道这些都是巧合吗?不见得吧!”
闻听此言,秦依洛冷笑道:“既然根源已找到,那咱就彻底掘了他的老巢,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有多少蛊虫。”
“为夫也正有此意,所以从明日开始,咱们要向毒谷正式宣战了。”
“好,夫妻同心,其力断金。
只是毒谷毕竟已存在多年,其势力亦盘根错节,所以咱得好好谋划一下,千万不能功亏一篑。”
秦依洛蹙眉道。
“为夫知道,所以我打算找人结盟。
不过在此之前,我要先去皇陵找人。
若有了他的参与,相信事情就会顺利很多。”
“你打算什么时候去?”
“明日!”
“我陪你吧,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好!”
这段时间两人身心疲惫,相拥而眠,很快便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秦依洛被一道软萌的声音吵醒。
“主人,你起床了吗?小黑要进来了喽!”
话落,一条小黑蛇“哧溜”一下,从门缝里钻了进去。
就在它要钻进被窝时,却被人捏着头扔了出去。
“哎哟,我去!主人床上怎么多了个男人?。
该死的,肯定是他趁主人睡觉想占便宜。
奶奶的,好大的胆子,竟然欺负鲛爷的主人。”
“小子,快给鲛爷从主人床上滚下来!”
看到它那奶凶奶凶的样子,君墨渊气笑了,暗道:“洛洛何时又收了一条会说话的蛇?”
“我媳妇在睡觉,你若吵醒她,信不信我扒了你的皮熬汤喝!”
“你……你趁主人睡觉欺负她,你无耻。我不允许!”
闻听此言,君墨渊脸色一片阴暗,冷笑道:“你算什么东西!一条蛇而已,不要也罢!”
话落,他以极快的速度向其掠去。
“想抓我?门儿都没有!”
随后一人一鲛在房间内悄悄开始了追逐大战。
“没想到这条小蛇还挺灵活!”
“艾妈呀,这个男人好可怕,我可千万不能被抓到,不然他真能干出那熬汤的缺德事儿来。”
君墨渊见它警惕性极高,突然脑袋灵光一闪,一抹坏笑爬上脸旁。
“洛洛,你醒了?”
闻听此言,小黑高兴的朝秦依洛望去。
突然,一只大手紧紧捏住它的头部。
“你……使诈?臭不要脸!”
君墨渊并未理会,拎起它的身子甩了甩,冷笑道:“现在熬汤,等洛洛醒了正好喝!”
闻听此言,小黑吓坏了,大叫道:“主人快醒醒,救命啊!主人救命……”
早已醒来的的秦依洛,暗笑道:“告诉过你不要随便说话,你偏不听,这会儿惹祸了吧。”
“呜……主人,救我!”
看到它快要被拎出房门,她才佯装刚刚醒来,迷迷糊糊道:“我怎么听见小黑的声音?莫不是听错了?
当初它可是答应过我不随便开口说话的!幻听,绝对是幻听。”
闻之,小黑急道:“主人,不是幻听,我真是小黑。”
“小黑?你怎么会在这里?”
秦依洛忍着笑,佯装惊讶道。
“主人,快救我!这个男的要把我做汤喝。”
随后,它又接着道:“小子,快把鲛爷放了,不然有你好受的。”
闻听此言,君墨渊直接跨出门槛,回头笑道:“洛洛,像这种没眼力见的东西直接炖了,你没意见吧!”
知道他生气了,秦依洛笑道:“阿渊,它说话不过脑子,看在我的面子上,你就饶过它这一回吧。行不行?”
见此,小黑直接傻眼了。
“我英明神武、霸气的主人,不是应该先救我吗?为什么还要征求这个男人的意见 ?”
看见它瞪直了小黑眼,秦依洛笑道:“小黑呀,他是我夫君,不是小子,而你更不是他鲛大爷。”
自是明白她的意思,小黑双眼一骨碌,佯装可怜兮兮道:“主人, 我不知道他的身份,还以为是采花贼呢!”
话落,它努力抬起头瞥了君墨渊一眼,暗道:“夫君了不起吗?我才不会承认自己刚才就是故意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