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潇打量着江懿,又问。
“对了。我知道高鹤也应该在a国,为什么来接我的不是高鹤?他起码比你更与我熟悉。”
江懿笑了起来,笑容居然还带着点自嘲的深意。
“高鹤刚好有事情,走不开。盛总是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才选择让我来接您的。我只不过是没有办法下的选择。”
“……”
容潇听出了怨气,越来越觉得这个江懿越来越有趣了。
“呵呵!此话怎说?我好像听到有点怨气哦。”
她的调侃,令车厢内的沉闷气氛开始活跃起来,江懿也直接说。
“容小姐应该知道,我以前是盛总的陪读,关系一向不错。但当兵三年后,我回到盛茂集团时,盛总已经去了华夏国。当时他只选择了让江陆一跟随他去华夏国,而将我留在了a国盛茂集团,我对这件事情一直有芥蒂,容小姐如果有合适的机会,也请您跟盛总反应反应。”
“……”
容潇颇有兴趣地咧嘴笑了,摘下墨镜,侧身询问着江懿。
“呵呵,有趣。你居然在我的面前,让我帮你去盛起御面前反应?我理解的是,你刚才在抱怨,你是盛起御身边三人中,最不受他重用的那一位?对吗?”
江懿乐呵呵地点头,语气异常认真。
“嗯,容小姐,我就是这个意思。其实您也应该看到了,我这人挺不错的。您可要多帮忙,让盛总重用我才是,我其实是三人里面最想留盛总身边的一个。”
“……”
听着江懿这个大男人轮番的抱怨,容潇越听嘴角咧开的弧度就越大。
她也分辨不清楚江懿是说真还是说假的,只觉得他的这番争宠非常有趣。
原来呆在盛起御身边的三个大男人还有争宠的一说,这倒是有趣!
“呵呵!听你的语气,你好像真挺想留在盛起御身边的。”
“当然,我心日月可鉴。”
“……”
容潇笑着摇头。
开始时,江懿给人的感觉是正经严谨的军人作风,可原来现在再了解,才发现有这么逗比的一面。
一下子,车厢内原本的沉闷气氛一扫而光了。
笑了一阵子,容潇才重新正色地说,“江懿,我不知道你对于盛起御的忠心是否真切,但我可以肯定,你是他们三人之中,最会笼络人心的一个。”
短短二十分钟,从刚认识到现在放下戒备互相调笑,江懿笼络人心的能力已经表露无疑。
“……”
江懿眼底讶异乍现,礼貌点头道谢。
“谢谢。我会将容小姐刚才的评价当作是一份夸奖。”
容潇挑挑眉,转了话题。
“好吧。说正题,我们现在要去哪里啊?”
“盛总只要求我将您带到市郊,与他汇合。至于他之后会带您去哪里,我猜测到了,不过这也仅限于我的猜测,还是等您见到盛总,让盛总当面告诉您吧。”
容潇正想开口再问,江懿的手机响了。
“嘟嘟!”
“嘟嘟!”
江懿向手机屏幕瞄了一眼,蹙了眉,眼底闪过一阵暗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