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其实她也不确定那一个晚上,顾南真的是对她动了情,还是把她当成了宁雪儿。
那一晚上之后,发生了很多事情,反而让她觉得后者的可能性比较大一些。
又或者是那天两个人都喝醉了,发生了什么事都不知道。
不管是哪种情况,可偏偏自己的心脏就是这么不争气,总是沉迷于他的美貌跟身形,就连他一个小动作,都能让她欲罢不能。
如果她再活泼一点,可能像那些小迷妹一样,对着他高声尖叫了吧!
虽然她知道……他不爱她。
她要废了!
他要是再这么一直出现在她面前,她真的要废了!
她觉得她比之前还要迷恋他了!
顾南在沙发上靠着,小憩了一会儿,再睁开眼,转着头,寻找古悦的身影。
刚才明明听到她关门了,能去哪里?
他站起来,在厨房找到了她。她正在往锅里下面条,他大步一跨,走到锅前,看到她准备要盖锅盖了。
他从她的手里抢过龙须面的袋子,盯着此刻在他眼里极度小气的古悦,“我也还没吃饭,怎么放的这么少?”
敢情顾南是来她这里蹭饭来了!
说的那么强势跟理所当然,我又不是你的老妈子,没有义务给你做饭!
她气的都懒得搭理他了!
顾南从袋子里面又拿出一撮面放到锅里,伸长了脖子又看了看锅,“看着还是有点少!”
他放完还没离开,就像是还觉得不过瘾似的,又从袋子里拿出一大把面放到锅里,“这样应该够吃了。”
顾南这才满意的把袋子放到案台上,从古悦手里拿过锅盖盖了上去!
顾南是满意了,可顾南的动作在古悦的眼里看来,他就是来凑热闹,砸场子,过家家来的!
哪有人这么下面条的!
其实不管顾南吃没吃饭,在他进来之前,古悦也准备了顾南的那一份。
看他这么幼稚的跟不要钱似的往锅里下面条,她倒要看看他到底觉得这个面条有多不值钱,玩了命了似的一个劲儿的往锅里填。
出了锅,顾南一看满满一锅的龙须面,也知道了跟他刚才疯狂的往锅里搁面条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他用手抚了抚他涂了发蜡的头发,尴尬说了句:“怎么会这么多?”
古悦看着锅,想不到一向自信的顾南在这个时候也会觉得不好意思,她看好戏一样的说道,“干面条会吸水膨胀,这个不用我来告诉你吧!”
你还问,怎么会这么多,他一个劲看着面少,一个劲往里放,她又添了油加了醋的继续说,“您要是再加点,这锅都放不下了。”
顾南一下变得严厉起来,“那你刚才怎么不提醒我一下?这么多,咱们两个人吃的完吗?”
“是你下的面条,那就你吃好了,不能浪费粮食,而且你那么霸道跟强硬,我敢说吗?况且你刚才一个劲往锅里填面条,都不给我机会说话。”古悦揶揄着,还配合着翻个白眼。
空气中弥漫了一些不安的分子,像是……危险。
古悦以为顾南要生气,正准备关火准备逃之夭夭。
顾南突然一个伸手,揽住古悦的细腰,用力收紧,古悦就往前踉跄了一步,扑进了他的怀里。
古悦还惊讶于突然出现在顾南的怀里,她惊呼一声。
顾南的声音突然低的不行,趴在她耳边像是在诱,惑,“我是很霸道,要不要试一下?”
顾南这样的举动,让两人近身而贴,古悦的胸口就对着顾南的胸口,刚才力量太冲,她的胸口还在他身上磨蹭了两下,要了命的是……她没穿内衣。
他怎么把这个忘了。
浑身的血液逆流,尤其是他要过了她之后……
有一种感觉更加强烈,直上大脑,就跟输入了程序,必须要执行一样……
顾南真怕自己忍不住,可现在他跟她的关系……真的不是时候,他的喉咙滚动了两下,再开口时,语气也凌乱了,“先吃饭吧!”
顾南松了古悦,把锅端着就出去了。
古悦租的房子,厨房不是开放式的,有门,还有小门槛。
顾南出去的时候,端着锅,还差点磕在门槛上……
好在锅没甩出去。
不过他想把锅扣在脑袋上……因为那两下摩擦带给他的视觉,肤觉,触觉,以及幻想出来的各种感觉,一直在他的脑袋里,像个魔鬼似的……挥之不去!
怎么办?他好像玩儿过火了!
这是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做的事情有些失控了!
不对,好像是关于古悦的事情,都是处在失控的状态!
本来看她小嘴叭叭的说个没完,他搂着她,只是想逗一逗她的,看她脸红心跳的样子,他就觉得她还在他的掌心里,可以控制。
可是没想到……把自己给玩儿进去了!
顾南出去了大半天,古悦还站在原地,纹丝都没动。
她不是没感觉到顾南的反应……只是……对他的反应不太能理解。
他爱的不是她啊!
想起一年前那一晚……让她明白了一个道理:男人的x跟爱真的是可以分开的嘛!
她到底还是很保守的人,脸还跟猴子屁股一样红,呼出的气儿都不稳。
低头看她的手,还有点儿哆哆嗦嗦的……
顾南……又发什么疯?
古悦在厨房里调整,顾南在厨房在调整……
好在古悦终于说服自己出来的时候,顾南已经把汤盛到碗里,等着她吃饭了。
就是模样还是……人面兽心!
谁知道堂堂正正坐在餐桌上,举手投足都流露着矜贵优雅的那个男人刚才在厨房里那么可恶!
……
顾南坐在古悦的对面吃着面,时不时看着她,她低下头,红着脸,把她的外套在胸前裹紧了一些!
顾南看古悦的眼里冒着光亮,刚才玩儿的不过瘾,又不长记性的开口,“你应该多吃点,有点发育不良。”
古悦知道他在说什么,她没有朱光雅傲人的身姿,她只是瘦,连苗条都算不上。
苗条是该瘦的地方瘦,该胖的地方胖。
她是真的瘦,哪哪都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