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果看到自己两个多月没见到的妈咪,高兴地松开骆母的手就朝夕瑶跑去,一路上还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出来,直到跑到夕瑶的面前,幼稚的童声响起。
“妈咪,我就知道你今天一定会回来的。”
“果子怎么知道呢?”夕瑶有点好奇,根本没注意到骆母眼中的不悦跟骆昶眼中的欣喜。
“当然,我们母子连心嘛。”夕瑶竟不知道自己只是走了两个月,爱果像是比平时懂事了好多,而且说话口齿也清晰了很多,就连母子连心这种成语都用得这么恰当。
“嗯爱果真乖,来,妈咪亲一个。”夕瑶说完,就在爱果的额头,两边的脸颊分别狠狠地亲了一口,然后,带着一丝感动,眼眶蓄上一层雾水之后,吸了吸鼻子,看了看全都惊讶地看向自己的宾客以及今天的两位主角。
而林茵茵看到夕瑶进来之后,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一丝异样,嘴角勾起一抹不明的笑意,走到了夕瑶的面前。
“夕瑶姐,你刚到吗?是来参加冰慧姐的婚礼吗?”林茵茵没想到夕瑶会在今天这么及时地赶快,看来,自己赢的筹码又多了一份了。
“嗯,我回来了,听王妈说爱果在这里,我就赶了过来。”夕瑶对林茵茵很感冒,所以,对林茵茵的热络有点不太习惯,而且,她总觉得这个女人如果好心地想要跟某个人走近的话,那个人铁定倒霉,虽然,自己还没试过,不过,能躲就躲,总好过到时候被人暗算了还不知道。
夕瑶从不认为自己是多心或是发神经,竟对一个没怎么交谈过的女人这样子看法,可是,她非常地相信自己的直觉,因为,她的直觉就是要她不要跟这个女人太近。
夕瑶朝林茵茵点了点头,就直接坦荡地走到了骆昶跟冰慧的面前,看到冰慧脸色有点不自然,夕瑶当然知道是为什么?可是,她本来很想要骆昶不要跟司徒冰慧结婚的时候,却看到骆昶眼中一闪而过的莫明光芒之后,夕瑶竟发现自己可以做到这么地口是心非。
“冰慧,祝福你,今天你很美。”夕瑶说完,朝骆昶看了看,发现自己其实在说这话的时候身子,包括她的心都在发抖,她不知道自己是激动,还是紧张,还是生气或者是什么?只是莫明的发抖,她明明心里就很不想骆昶跟冰慧结婚,可是,为什么会从自己口里蹦出的话竟是祝福的话,这话这不仅让自己感到惊讶,就连司徒冰慧还有骆昶,包括骆母还有林茵茵,骆蕊,明奕,甚至包括司徒煜都觉得不可思议,因为,像这种事情,夕瑶不来闹场就不错了,可是,为什么竟会说出祝福的话,是她脑子有病还是真的祝福。
骆昶听到夕瑶的话之后,原本不信的表情瞬间转为阴沉,他在心里一直在告诉自己,如果——如果—夕瑶跟自己说不要跟司徒冰慧结婚的话,他会马上带着她跟爱果离开教堂,然后再举行一个属于他们自己的婚礼,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听到的话竟是她的祝福,难道,她真的不爱他了吗?难道,五年前的爱已经没有了吗?难道说这两个月,她的英国之行她已经爱上了那个叫弘御的男人了吗?
骆昶手中的拳着死死的捏住,极力地想控制自己,好让自己别失手杀了眼前这个让自己曾一度疯狂思念的女人,可是,骆昶真的办不到,不过,他的拳着没有挥向夕瑶,而是他前面的台子上,前面放着圣经的台子上。
血,很红,很艳,一滴一滴地全都落在了洁白的玫瑰花上,显得那么地惊心刺目,冰慧冷眼看着眼前骆昶的疯狂,知道自己输了,彻底输了,可是,输了又怎样?该属于她司徒冰慧的东西一样都不能少。
如果,有人曾在夏钰晟与夕瑶的婚礼上看到最后的那一幕时,你就会觉得,现在的情景跟当时真的很像,只是,对象换了人而已,当日夏钰晟的婚礼不也是在后面的那一幕,血,顺着桌台滴到洁白的玫瑰上面,也是那么的触目惊心吗?
夕瑶自然是被骆昶这样的举动吓到了,抱着爱果不自觉地后退了几步,然后,转身欲走,却被骆昶唤住了。
“你是要带爱果去英国?”
“我?我有这样的想法。”夕瑶现在能说什么?她什么都不能说,难道说我本来找到真相,想跟你重归于好,可是,发现你跟自己的好朋友正在举行婚礼,然后想来闹场,最后,却鬼使神差地说了一些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话?
她只能这么说,她别无选择,继然,两个人有缘无份,又何必伤害更多的人,而且,那些人还是你曾一度在乎过的人。
如果,能做到谁都不伤害,那么,就只能选择伤害自己了呀,难道,她真要把自己仅存的自尊全都抛掉,只为了这不受祝福的爱情吗?她倪夕瑶只怕是办不到,所以,她只能选择自己有尊严地伤痛着,也好过没有尊严的被人唾弃来得强吧?
“骆昶,你闹够了没有?我司徒冰慧此生的婚礼还真是让人回味无穷呀?你是不打算结婚了吗?”司徒冰慧冷冷地看着骆昶,心里对夕瑶仅存的最后一点愧疚也因为骆昶的失控变得荡然无存,转而是能夕瑶的痛恨与对骆昶的怨怪。
“牧师,婚礼继续。”骆昶突然冷硬着身子,站直,然后也不管手上还在继续滴着血的伤口,对牧师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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