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爹走后,给我娘俩留下了一个小厂。”
也许是有了余士林这个倾听者,小青木的话匣子打开了,谈兴也浓了起来。
“小厂?什么厂?”
“对啊!一个生产五金制品的小厂。余老头,不瞒你说,我还是个富二代呢。”小青木答道。
“富二代。。。”
“只可惜,我老爹走后,一切都变了。”
“厂子没人打理了,我妈也陷入了悲痛之中;而我,也没有人揍我了。”小青木叹了口气。
“后来,我妈便接手了我老爹的厂子。”
“因为,我妈说了,还要养活我娘俩,我娘俩还要活下去。”
“我老爹在时,我妈可老幸福了,什么都不用管,什么都不用操心,成天带我到处玩就是了。”
小青木说到这里,突然又凑近了点,神秘兮兮地道:“余老头,我告诉你,我妈非常漂亮,是个大美女,十里八村,数一数二!”
“。。。”余士林一阵无语。
“我妈漂亮是漂亮,可她实在是不会管理厂子。我老爹在时,厂子是赚钱的,可我妈接手后,厂子却是月月亏钱。”
“为何?”余士林一阵愕然。
“我虽然还小,我可也知道几分,肯定是厂子里那帮人欺负我妈是个女流之辈,暗地里欺瞒她。”小青木恨恨地道。
余士林有点明白了,他也是个打工的牛马。
如果一个公司或者企业的老板毫无威信且不懂业务,那内部胆大之人完全有可能欺上瞒下,联合起来做假账,侵吞公款。
“有可能你家厂里内部员工里有硕鼠,监守自盗。”余士林沉吟道。
“余老头,你说他们作假?”
“有这种可能!不过,如果真是作假,也查得出来,天地下作假之事绝不可能天衣无缝!”
“余老头,你懂这些?”小青木有点惊喜地道。
“我懂一点点审计。”
“那你快去帮我妈,把这帮老鼠的尾巴给揪出来!”小青木喜道。
“。。。”余士林一阵无语,皱眉道:“难道你家没有别的亲戚帮你们么?”
“亲戚?”小青木愣了一下,脸色一变,随即又恶狠狠地道:“我情愿我家的亲戚全部死绝!”
“为何?”余士林皱眉问道。
“我老爹走后,这个五金制品厂本属于我娘俩的;可我二叔、三叔,却不知道从哪找来一张纸,说这是他们的入股协议,要分走我老爹的厂子!”
“真有这回事?”
“肯定是假的!我二叔三叔是个无业游民,以前还在我老爹厂里上过班。”
“可他们实在是坏得很,合起伙来倒卖厂里的东西,被我老爹发现后,便将他们赶出了厂。”
“但他们两个毕竟是我老爹的亲兄弟,我老爹虽然把他们赶出了厂,却还月月给他们钱,接济他们。余老头,你说,他们哪来的钱入股?”
“这么看来,应该是伪造的入股协议了。”余士林沉吟道。
“他们真是白眼狼,现在想抢夺我老爹留下的厂,和我妈打起了官司,把我妈都给气哭了!”小青木咬牙切齿地说着,双手紧紧握成了拳!
“还有!余老头,还不止这些!”
“我那三叔本是个不学无术的街溜子,竟然还无耻地提出要求,要我妈嫁给他,他来替我老爹照顾我妈,还说成了一家人,什么都好说。”
“我呸!他也不照照镜子,他是个什么丑逼玩意儿?!”小青木吐了一大口唾沫,恨声说道。
“还有我奶,竟然也支持我三叔,说什么肥水不流外人田,不要便宜了别人,气死我了!”
“我奶一直最疼爱我三叔,我现在很气她,理都不想理她了!”
。。。
小青木一直在疯狂地吐槽着,把他当成了唯一的听众,将心中的苦水尽数说与他听。
余士林数次想打断小青木,问一下他既然是地球中人,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可小青木着实说得起劲,让他根本没有插话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