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黄老爷的有意炫耀之下,很快,城中的人都知道了他有一块皇帝御赐的牌匾了,与他关系好的那些老爷更是纷纷去他的府邸之中去参观,黄府的人气在城中一时无两,连带着商铺的生意都好了不少。
这可将周围的商铺老板眼馋怀里,而后就多方打听黄老爷的那块牌匾的来历,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很快众人就了解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那些富商们一个个都后悔的捶胸顿足,不过也不怪他们,谁让他们没有那个人脉呢,不过黄老爷当日是怎么混进那个宴会呢……
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那些富商们就开始各种的托人找关系,美其名曰都想为修建大坝献出自己的一份力量,宣王的后宅他们就不想了,眼下能落得一块牌匾才是正事。
楚彤得知这件事情之后立马就派了人在他们休整的驿站门前搞了一个大型的募捐,目前修建大坝正是用银子的时候,这些富商也是诚意捐款,她也不忍心他们再托人找关系花那么些的冤枉钱…
夜风看着楚彤这一番操作简直就是惊掉了下巴,当初自家王爷来赈灾的时候那些富商们可都是受灾严重自顾不暇的,连为百姓施粥都不愿意,现如今都是几十万上百万两的银子往王妃这里送,竟是这么快就休整好了!
事情楚彤自然是扯着君千殇的虎皮做的,凡是银钱到位的她也不吝啬直接送了字,不过这次送出去的字就要简陋多了,也就是一张简单的宣纸而已。
但就是这样,也足以让那些人趋之若鹜的,别看就一张宣纸,上面可是有当今皇帝的印信呢,再说了,他们那么多银子都已经捐了,还在乎自己再将那几个字裱起来的那些碎银子吗?
就这样,楚彤忙了整整三日,送出去的字她都不知道有多少了,修建大坝的银子筹集的更是只多不少,她将这些银子全部交给了君千殇,而后便又以君千殇的名义在官府写了一个公告,内容大致就是皇上赐下的字是对个人善举的肯定与褒奖,若是发现谁利用这些字画做一些坑蒙拐骗的事情,一旦发现那便等同与欺君。
直接打消了一些人刚刚升起的坏心思,欺君之罪那可是诛九族的,挣钱与小命哪个重要,他们还是分得清的!
解决完江南的事情,君千殇与楚彤王太医一行人便准备启程回京了,如今令夜风发愁的便是那些官员家的小姐。
因为楚彤之前的许诺,那些人知道他们要离开了便将这些女子给送了过来,如今她们就站在院中,每位小姐身边还带着个丫鬟,里面不乏有些长得貌美的小姐,让夜风不禁有种宫中皇帝选妃的错觉。
夜风知道这件事也只能找王妃解决了,于是便去找了楚彤,谁知楚彤直接吩咐夜风,“那便带回去吧。”
夜风惊讶的张大了嘴巴,缓了半天才试探问道,“带,带回京城?”
没想到王妃还真是大度,还没进门就开始为王爷纳妾了,只是自家王爷的脾气,若是知道王妃如此大气,怕不见得会高兴吧。
“那当然了,本郡主向来言而有信,岂是那只收钱不办事之人。”楚彤不以为然。
夜风只得领命退下,他觉得还是 提前与自家王爷说一下,若不然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于是夜风找到了正在巡视大坝的君千殇,将这件事告诉了他,还特意说了这是楚彤的意思,却是没想到自家王爷亦是点点头,让他按王妃说的做。
于是夜风当即便去准备了好几辆马车,将这一院子的莺莺燕燕全部装了上去。
然而一切都收拾完毕君千殇却是迟迟没有回来,干等着也不是这回事,楚彤便让人护送着王太医与那些女子先走,她则去找君千殇而后两人再一同赶上他们。
修建大坝的任务君千殇这几日已经都交接完了,今日也是最后再来确认一下图纸。
正巧下面人来报大坝一处发现了众多的蚂蚁,于是君千殇不得不再去现场检查一番。
待人都离开之后,楚彤便与夜风一人一骑往大坝赶去。
然而就在离大坝大概还有一公里之时,身下的马匹突然受惊前蹄立了起来。
楚彤拉紧缰绳却是也控制不住受惊的马匹,夜风见状赶紧运起轻功就朝着楚彤身边赶去。
但面前却是出现了好几个黑衣人将他给包围起来,下一刻就亮出了武器朝他刺去。
下一刻隐在暗处的江枫就带着楚彤站在了平地之上,他将楚彤护在身后,两人身边随即出现许多人。
楚彤大概看了一下,大概有三四十人,然而她却是轻笑一声,“这么大的阵容对付我一个弱女子,你身后的主子可真是煞费苦心呀!”
黑衣人并没有回答楚彤的话,只见领头人手一挥,那些人直接将楚彤给江枫与楚彤两人围了起来。
江枫扭头朝楚彤低声说道,“属下等下杀出一道缝隙,王妃赶紧走。”
楚彤并没有说话,而是悄悄将袖中的毒药拿了出来,这些人看着武功就不低,她若是走了,江枫与夜风两人必死无疑,这次也是她大意了,她猜到有人会对她动手,但没想到会是现在,看来今日困住君千殇的事情并不是偶然,而是早有计划。
现实不允许楚彤想太多,如今的她们只能自救,于是她率先将手中的毒药撒了出去,而后便朝着最近的黑衣人攻去。
江枫看到楚彤拿着一把簪子快准狠地直接了解了一人的性命,遂跟了上去,一边保护楚彤,一边收割着那些黑衣人的性命。
因为是在空旷的地方,楚彤的毒药并没有对黑衣人造成大面积的伤害,半个时辰后三人便明显体力不支了,江枫与夜风两人身上都受了伤。
一名黑衣人趁机朝着楚彤出手,就在将要刺中楚彤之时,却是被一个暗器打偏了。
紧接着,又一群黑衣人加入了战斗,刀剑锋利地收割着第一批黑衣人的性命。